世界总给青年人不太笔直的路
模糊的目标以及踌躇的心
却一并给予他们坚定出发的双足
明亮的眸和几近理想主义的英勇
于是无论我们怎样迷惘
哪怕一次次在深夜泪流又擦干
我们都还年轻
岁月和天光一样漫长
盛夏还未开始燃烧
我们都极愿相信
那些徘徊都是在冬天堆起的厚厚的壳
终将在夏天层层揭下燃烧直至透明
或许
蝉从那刻开始鸣叫
(注:本文原载《西北大学报》第854期)